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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历史看2006年美中关系

2019-08-15 09:45:27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回顾历史,看2006年美中关系 >   国际事件的实质常常被假象所遮掩。检视2005年国际外交,一项重大事件受到忽略,即:美中合作,以少有的默契,以极快的速度,以隐藏的强大意志,否定四国入常提案,同时并策动非洲联盟发挥作用,使得四国入常提案胎死腹中。 德国、日本、印度及巴西的这项提案,涉及到亚洲、南美洲、欧洲的区域性的政治、经济力量的变化,涉及到全球国际力量的折冲,涉及到联合国决策机构的重大变更。 美中两国出于各自国家的战略利益的需要,联手明、暗运作。中国大陆以打击日本成为政治大国之努力为主攻方向,美国以遏止德国和日本在欧洲和亚洲扮演更大政治角色为政治目的,美中双方诚恳合作,完成一场自中国大陆1971年成为联合国会员国以及常任理事国以来的最大外交胜利之一。 但由于种种原因,学术以及媒体各界对此未有深度思考和评论,笔者认为,这是美中联手的具有战略意义的外交动作。 历史是何等惊人的相似,1971年,联合国高票通过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常任理事国会员国的权利、驱逐台湾代表提案,非洲国家起了关键作用,正如毛泽东在1971年所强调的,“是非洲黑人兄弟把我们抬进联合国的”。 这次,中国大陆没有使用否决权,仅仅通过“非洲兄弟”,就把日本在亚洲和世界成为政治大国的角力消除。 历史的相似,很有趣。此次,非洲联盟在大国政治博弈中发生了关键作用,非洲联盟此次倒向美中两国,可以发现三方面的作用: 第一、非洲联盟想增加自己在联合国决策以及影响的强大,想提升自己的发言权,四国入常案没有考虑到非洲的权益、声音和地位,自然不受非洲联盟欢迎。 第二、美国以强权、经济(金钱)的硬实力,以及自由民主的软实力,在非洲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第三、中国的传统的对非洲的支持和关系,某种程度有一种非殖民主义、非侵略的友好的道德形象,近半个世纪来,赢得非洲的很大信任。加上对毛泽东、周恩来的传统好感,以及对二十多年来的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大陆的经济实力,中国大陆在非洲投资、贸易往来,也具有相当的软、硬实力的影响。 英法出于欧盟的共同利益,更多的是不敢得罪德国,对四国入常,尤其是德国入常的提案,表示同意,显示出它们已作为集团性国家(欧盟)的主要国家,也受到欧盟以及欧洲强国德国的影响和制约。 入常案彰显美中合作影响 欧盟使得英法两国具有更加强大的背景,但有一利必有一弊,也使得在国际事务上,英法也不能擅行其事。这在客观上,彰显了美中两国作为大国对国际事务以及世界战略格局的影响。 俄罗斯在这次四国入常案中,对德国以及日本,采取默认不反对的态度,实际上是低程度的支持态度。俄罗斯这种态度,反而突显了作为苏联崩溃后的主要独联体国家,他对周边国家德国和日本以及自己的长年盟邦印度,连强硬说不的力气都没有。 俄罗斯的貌似骑墙,似乎在做好人,但却暴露了它在国际大事上底气不足,显得俄罗斯欲做东西方通吃的两头鹰的努力,已经处于式微状况。 同样,在四国入常运作中,俄罗斯的默认和不反对的态度,也彰显了美中两国作为大国对国际事务以及世界战略格局的影响。 2005年,美中联手阻四国入常,是美中关系出现本质性变化的前兆。美中台关系也随之微妙变化。当然,四国入常成为不可能付诸讨论决议的的议案的时候,这是日本二战以来的最大外交失败。 但日本政府马上充分动用危机处理的手段,在败中不言败,把被打掉的牙齿往肚里吞。除了日本外交事务负责官员嘟囔几声美国没有像事先答应帮忙那样帮忙之外,不再有任何声音。 这种极为明显地遮掩和尽快让事件过去,显示日本把外交和民族自信,联结在一起的智慧和狡猾。这是日本二战以来的最大外交失败,但日本极低调,这种政府的危机处理手段以及全国媒体的共同配合,说明在保障国家利益上,日本政府的明暗两手,已经十分成熟。 德国的2005年申请入常的失落,随着中德两国增加贸易和交流,德国获得更多中国国家大型基建项目的合作,不断弥补;而最近发生的2006年美德高峰会议,也同样使美德两国,弥补了2005年美国反对德国入常,给德国带来的缺憾。 驻联合国大使的见面 2005年,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甫上任,第一个行动就是约见中国驻联合国大使王光亚,商谈如何抵制取消甚至不惜以否决权的方式,制止四国入常提案成为议案或者通过成功。 根据当时的报道以及知情人透露,一贯被讽刺为粗鲁无礼的博尔顿对王光亚充满笑容,十分亲切。王光亚也是同样急切与博尔顿见面,态度很为友好。 博尔顿与王光亚罕见地迅速取得共识,双方会见、会谈的成功,正是迈向2006年美中世界战略合作伙伴,共同建设“国际新秩序”的起步。 非常值得关注的是,美中两国在此项联手采取的、可以说是二战以来美中双方仅次于彼此默契抵制前苏联的外交战略合作以来的最大外交联手行动,虽然没有下大力,但获得成功。 而美中两国却不想得了好还要卖乖,相反,他们见好就收。美中政府以及媒体,都低调处理“胜利成果”,显示彼此有意在更长远的国际战略合作的图谋。 必须指出,很多人在反恐问题上以及美日联盟的事务上,常常误读布什总统。对于美国在他执政当总统之前的“外交强权与傲慢”,布什总统在竞选中和演说中,至少三次有过“美国必须谦卑”(America should be humble)的批评。但九一一之后,他必须做强势总统,他必须根据美国军工产业集团、犹太政治集团、新保守主义政治势力的要求,发动了两次战争。 美国总统是民意的代表,也是各种政治力量、经济力量的代言人。因此他的政策,不仅反映民意,也是他所面临的政治环境和各种政治力量的综合性产物。 但,在老布什总统的影响下,小布什总统保持了外交政策多面性的清醒。在反恐战争的同时,布什总统与前国务卿鲍威尔、现国务卿赖斯联手主张给以色列压力,多次强调建巴勒斯坦国;同时,美国相关部门,一直与伊拉克的恐怖分子——“叛乱组织”和武装力量的代表保持联系,进行谈判。 二战之后,在国际事务中,美国一直需要并利用日本,以平衡亚太地区俄罗斯、中国两个大国的势力。但布什总统从来没有忘记二战时美国与日本交战的经验。到最后必须动用原子弹,才能让对方投降。 军事交流备受重视 布什清醒地了解,历史上,他的英雄父亲(盟国最年轻的飞行员)曾冒着生命危险,在勇敢对日军舰船实施54次成功攻击后,在第55次遭到敌机重重包围,所面临的性命交关的千钧一发的危机。 当年,他的父亲如果晚一秒钟跳出鱼雷发射飞机,将会与他的两个战友一样,在日机的炮火中丧命,那就不可能有战后婴儿潮一员的他出生和存在。而老乔治·布什总统更是将自己死里逃生跳伞的日子,作为重要纪念日,在近八十高龄的时候,还以跳伞纪念这个日字,从高空中跳下,重温生命复得的感觉。 新年伊始,布什总统的外交政策展现多面性的清醒,也在美中关系中,显示出来的,就是扩大美中在国际问题上的共识和广阔合作天地。 最直接的结果是:第一副国务卿佐利克2005年秋提出“美中共同建设国际新秩序”的新提法;2006年元旦刚过,美国就邀请胡锦涛2006年访美作正式国事访问。 2006年1月25日,佐利克访问北京,强调美中在国际关系中的重要利益相关者,将在反恐、能源与安全等领域展开全面合作。 1月中旬,中国国防部长曹刚川发表讲话,“美中的军事交流与合作要与美中关系发展的总体水平一致。”此语是一个重要信号。 2006年的美中新的军事合作,是在2005年就开始酝酿的,在去年美国国防部部长拉姆斯菲尔德访问北京,参观考察北京导弹部队总指挥部的时候,已经出现潜在意向。最近,经由布什总统亲自批准,美国将与中国在太空领域展开合作。 在美国尽管有一些反对的声音,认为中国将获得美国太空技术变为军事用途,但布什总统的决心也不为之动。而曹刚川的话绝不是一厢情愿,是在与美国有了默契之后的官方正式观点和动向的鲜明亮相。 这一军事交流和合作,是将在各领域的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深层合作。2006年,当中美将他们正在酝酿的军事合作端到台面,变成计划和行动,俄罗斯、日本将会吃惊,世界将会吃惊。 2006年,美中关系出现本质性的变化,美国对华政策展现极为深刻的理性,值得深入观察。 ·作者 汤本(洛杉矶)是美国克莱蒙研究所亚洲研究中心主任脑梗塞患者平时应该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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